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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告辞

[王者荣耀/昭蝉昭] 温海



*昭蝉昭无差
*无剧情日常
*户口迁到南极




《温海》





“哎,你还记得我俩是怎么认识的吗?”素颜貂蝉拿着化妆棉卸指甲油,冷不丁地说了句。这个牌子的净甲液血贵,气味都像纸钞。她们家那只叫王水水的蓝眼睛暹罗躲在爬架上。


王昭君作为时尚圈人士,减肥总是把自己逼得狠,上身就穿了个运动bra,站在料理台边用油醋汁淋生菜叶子,除了两块豆腐,荤腥也不见一点。她这个时尚编辑当得像超模。


貂蝉怀疑这傻婆娘走火入魔,遂翻下沙发,走过去背后抱她,撒娇道,“冰冰快讲嘛。”


臂弯里的女人往貂蝉嘴里塞了片菜叶,听脆又沙的嘎吱咀嚼,另一只手摩挲爱人的指,很诚恳地踌躇,认真回忆的样子:“嗯……那天你在跳广场舞。”


真的呀,那天晚上王昭君抱着主子出门,就瞅见貂蝉在阿姨妈妈堆里尤为显眼。那年的《小苹果》喜庆也土气,倒是很易跟着哼,怪她美得金刚不坏,路灯昏黄像焦糖,广场舞变惊鸿舞。


扎马尾显得她小——是挺小,就一大学生,和现在偏爱半发髻的貂蝉美得不相上下。岁月不辜负真美人。


貂小蝉拉着一个轮椅老太太的手,随着震耳欲聋的、带着夏天味道的公放音响转圈,俗气点说,蝴蝶绕着花儿飞似的。


趴在王昭君肩头的王水水热得“喵呜喵呜”叫表示墙裂抗议,铲屎官女士却踮着脚尖伸着脖子,要看清那件藕色的Polo衫上写的是哪家敬老院。王水水气得用肚皮捂在她脸上。


“哪有,明明是在福利院。”貂蝉反驳。


这个答案比较标准。


王昭君有时会在城市里采风,坐上地铁,然后闭着眼睛下车,走到哪儿算哪儿。或许是缘分,那片爬山虎碰巧长在那里,那棵法桐的树荫稍稍往那个方向偏,让王昭君贴着那一溜红砖墙走。


墙里那个给小孩讲故事的声音透过黑色的栏杆拎住王昭君的耳朵尖子,绵软滚热地提她去向里面看。


是她啊。


近秋,天上的云总是飞得很高很高,而她那时真觉得能够一脚跨上去。脚腕子上飘飘摇摇地系一只花风筝,踩着骄阳。


王昭君踏进去半只脚,返回去敲敲午睡的门房的小窗,把FBI女警演得入木三分,说我家的猫跑进去了,要搜。


这件事她做得不地道,打断了夏日故事会,让貂蝉满院子找在家里吹空调的王水水。少女满头大汗,瞧着面无表情的某人起疑心,她说最好交换号码,找到了call你呀。随手拾起一支水彩笔,然而那本小人书是不能乱划的公物,一时下不了笔。


演员“勉为其难”地伸出白色的小臂,在她眼下晃了晃。貂蝉边写边嘟囔,这个难洗的,你小心点。嘿,那句“小心”不知是对谁说的。


然而“小心”终成耳旁风,几周后王昭君打貂蝉电话说,《恋爱的犀牛》看不看,有票。小算盘“哐叽”一声从心口跌出来。全球变暖太快,冰山都会变成海洋来恋爱。


打貂蝉住到王昭君那儿,她开始戒烟。后者没想过这样的出水芙蓉会抽烟。


貂美丽刚戒那会儿嘴里没东西觉得难受,天天随身带榛子巧克力和奥利奥,明明是不易胖的体质,都能润得跟汤圆似的,就差跟王水水抢食吃了。


家长似地问她什么时候学的,她说那场意外让双亲走得早,之后独居总是摆着男人的拖鞋、烟、打火机,以防万一,吓人用。不知什么时候,难过了,点起一支,咳嗽着抽完的,反应过来才发现脸上全是眼泪。


那场意外让貂蝉的小腿里装了东西,不能跳舞了。王昭君知道她从前跳舞,她在床底下塞了个盒子,大扫除的时候发现,里边儿是脚尖破了的芭蕾舞鞋,旧得像块抹布。不知是祸是福,貂蝉的脚还没成为骇人的枯枝,仍有逢春的机会,玛瑙色的指甲油上脚,就成石榴的夏。


貂蝉念的师范,今年九月要到中学当音乐老师。她钢琴弹得蛮灵光。王昭君因为这个回忆起自己,当年是商务ib生,信誓旦旦要当什么不可一世的商界一姐,essay肝到头秃,熬到大二生了场大病,遂半路甩手走人,跌跌撞撞弄起了时尚杂志。总结人生经验,冰山美人思索后说,热爱也无法回答所有问题。


但热爱总能让什么东西亮起来。


就像小美腰上纹了梵文的“舞”,寻思着该洗,可冰冰不许,总是要亲要咬的。貂蝉四肢撑起自己,罩在王昭君身上,俏脸无限放大。王昭君一脸淡定地使坏,去挠那个“舞”的痒痒。


始作俑者“哎呦”一声扑到她身上,两团柔软堵得王昭君喘不过气。于是身下那位一口咬在貂蝉肩上,手伸进睡裙里。


“油醋汁不好吃,”貂蝉放开伪超模女士,摸出手机敲敲打打,“千岛酱好吃。”


冰冰你喝不喝奶茶?小美眼光里透着狡黠。


胖。王昭君摇头。


喝不喝嘛。


喝。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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