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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告辞

[漫威/双豹] Moonlight


*交党费,弟弟top

*魔改原设定,非英雄paro

*烂尾流水账,逻辑混乱,剧情扯淡

 

 

 

 

月光如水。

 

Erik时常想起自己在奥克兰的那段日子,除去父亲被伯父封口谋杀那件事,过得还算幸福快乐。勉强中产的家庭、要好的玩伴、灵光的脑子,他应是那种热情且富有勇气的平民小伙子。

 

曾经一个夏夜他在街区和伙伴水枪大战,就在他躲在一辆车后,打算对一个小胖子抱以迎头痛击之时,父亲怒气冲冲地下楼把他揪回家。他的Tshirt被水洇成迷彩,Erik如同一只落水的猫咪被主人提着,伙伴们嘻嘻哈哈的玩笑声让他愈发尴尬。

 

父亲告诉他,以后不许再玩水枪,晚上也少出去。Erik大声而急切地问为什么。刚刚父亲的举动让他在孩子们面前很丢脸。

 

他说孩子,看看你皮肤的颜色。父亲的黑眼睛盯着他,窗外的月光用银色为他的骨骼描线。我们绝不妄自菲薄,但是面对现实我们得做出必要的让步。在美国这个环境下,即使是大人也很难让警察相信,在夜里拿着疑似武器的身影是我在玩水枪的小儿子。

 

少年说,那我可不可以反抗呢,爸爸?父亲微笑,他说,等你足够强大就可以,不仅可以反抗,还可以保护其他受到不公待遇的人。

 

而父亲的死太过突然。月光下那辆扎眼的迈巴赫在这个老街区扬长而去,Erik冲上楼梯时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眶里瀑出来,他疯狂地呼喊他的父亲,末了留给他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横在客厅里。他甚至心想这是不是他那天晚上偷偷跑去打球的惩罚。

 

两年后他接到麻省理工学院通知书的那天,父亲几经转手的小公司被瓦坎达金属集团买下,而他被人接去这个国度的另一头,马萨诸塞。他看到院子里听着那辆被保养的很好的老迈巴赫,Erik一眼就能辨别出让他心碎的颜色。

 

晚上他在花园里见到了T'challa。自己身上洗掉色的牛仔外套和兄长身上的黑色西装形成鲜明对比。暖风摇曳树木的影子,月光为T'challa披上加冕的银纱,让他看起来像个不可一世的王。Erik举起枪顶着对方的下巴,目光凶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教会他的偏执和仇恨却没能使他扣下扳机。

 

瓦坎达的继承人眸光下垂,握住他持枪的手,一模一样的戒指轻轻地磕在一起。儒雅敦厚的帝国新主建议他们最好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谈。他记得T'challa的手心潮湿而温热,语气镇定而轻柔,眼球如同两粒黑珍珠。

 

T'challa的亲妹妹Shuri不甘于做她的集团千金,家里的几部造型前卫的汽车甚至是瓦坎达的合金配方都出自她手,当然,那辆高龄迈巴赫的改装也是她的杰作。年轻的姑娘对兄长频频抱怨那位“外来者”对她的小发明图谋不轨,总是呆在那台车旁边,还有一次差点一怒之下要把它砸了。

 

T'challa在Nakia递过来的文书上签字,说如果他真的在意什么,不如送给他,我们家不缺跑车。你真的要跟他谈谈!——Shuri对于某位MIT学生的暴躁行为如数家珍。那天Erik先是一再拒绝兄长一起用餐的邀请,最后甚至低吼着叫他滚开。年轻人说,不自由,毋宁死。他愤懑地揪起兄长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衣襟,指责为了禁锢父亲他们不惜向自己的血脉开枪。因为皮肤的颜色饱受白眼,瓦坎达凭借最先进的技术走到现在实属不易,而这个家里却上演形同陌路和自相残杀,他巴不得直接送自己去见上帝。

 

“我无法赎父辈犯下的罪,但是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T’challa钉眼看他:他的堂弟比他骨架要大,肌肉饱满结实,他有着和他如出一辙的黑眼睛和黑皮肤,他们在面部特征上相似,性格却像磁铁的两极。“你太激进了,Erik。”那天没有月亮,乌云卷着雷电,仿佛一只破而锈的起重机抓手,轰鸣的雷电是它抓不牢而掉下来的巨石,叩在大地上发出阵阵哀嚎。

 

Erik毕业之后毅然决然去参了军,被送去伊拉克, T’challa没有拦他。霎时“杀人狂魔”的名声鹊起,每解决掉一个人,他都会往身上近乎自残地往身上嵌进一粒弹片。有时候敌人身上喷出的血液糊住他的眼睛,或者是自己中弹时,他眼前就会浮现兄长的脸。钢铁帝国继承者的眼睛尤其令他印象深刻,常含泪水似的,似乎一闭上眼睛就会有晶亮的泪水亲吻他的脸颊。

 

他深知美国对于伊拉克的战争并非正义,愤怒牢牢地压在他心里,飞机落地之时他也没有半分凯旋的荣光,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成了一头满身鳞片的怪兽。他不甘心。沉溺在战争里的结果是世界悄无声息地洗牌重来。他听闻瓦坎达正在争取政府的一项铁路项目,竞争对手恰恰是与其势不两立的克劳铁路公司。Erik不假思索地投入克劳的怀抱,不仅把政府的肥肉拱手相送,还外带了瓦坎达的一种合金配方。

 

瓦坎达元气大伤,T’challa难得地失态,质问他究竟是何故要做出这种事。年轻的士兵满不在乎,暗地里咬牙切齿,他说,这条铁路会联通新墨西哥州和墨西哥本土,大量的墨西哥人会涌进美国,这无疑带来了无数沾血的拳头和饥饿的嘴巴,这不是你一向反对的吗,我亲爱的堂兄?事已至此你能做什么?你大可开枪!

 

一种Erik从来没有见过的,名叫“威严”的东西笼罩了T’Challa。这个温柔而坚定的男人说,

 

 

如果这是你发起的挑战,那么我愿意接受。



Erik从父亲那里学会了绝对的自我和韧劲,而T’Challa教会了他宽恕和温驯。就在T’challa为事业疯狂工作的时候,他们仿佛在相互试探和驯服。Erik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沉沦在夕阳下兄长的脸,就像神灵一般凝望天空大地,无畏且宁静。

 

两人回了趟他们的家乡坦桑尼亚,意外地找到了一处部落遗迹,棕红色的山石形成一只血口大张的豹子,T’Challa抚摸着山洞的石壁,半开玩笑地说,也许我们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或许瓦坎达可以把铁路带到这里,就像你说的,可以让这里的人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入夜,他们在停在石像脚下的越野车里做|爱,皎皎月光亲临大地,玫瑰色的岩石土丘是先灵布满沟壑的脸孔,像是见证某种古老的仪式。


Erik身上的每一块弹片都被深情地亲吻,而他竭力送上自己最热辣的触碰。Erik近乎偏执的想做T’Challa的王,却又在此时此刻向对方的灵与肉虔诚地俯首称臣。夕阳的金红和月亮的清辉是T’Challa的皇冠,让他情难自禁,顶礼膜拜。


——别做守成之主,兄长。


Never.——T'challa这么回答他。

 

帝国新主力挽狂澜震惊业界,全家上下默念先祖女神在上,瓦坎达起死回生。Erik是克劳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他心里明白他优柔寡断的兄长做不出赶尽杀绝四个字,当年在克劳手下卖命的他早就做好自立为王的准备,他最后为他曾经的伙伴送上一颗子弹,只是他要送T’Challa登上王座。

 

“我无法赎父辈犯下的罪,但是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遵命、遵命,T’Challa。Erik喃喃地说。

 

月光如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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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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