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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发财

雪兔组脑洞


*鸡血产物 从东欧转了一圈回来整个人都不对了


德累斯顿晴空万里。天际是一种饱和度很高的蓝色,恰巧与易北河的蓝押韵。大剧院与教堂赤裸裸地伫立在烈日下,嶙峋的砖塔与围墙缝隙里是游人的谈笑和喷泉的潺潺声。圣母教堂沉寂着一张焦黑与米黄镶嵌的面孔,哥特式建筑的尖顶直指云霄。这里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被盟军的炮火炸成一片废墟,虔诚的百姓从穷得叮当响的口袋里掏出钱来,让这儿的圣母起死回生,那些保留着弹孔的黑色石砖便是她前世的模样。


阳光毫不避讳地热吻着皮肤,让俄罗斯人不适地眯缝起眼睛,加快步伐。巨大建筑间的小巷被阴影所笼盖,围墙上数位德意志君王的马赛克拼图俯视着行人,让人不寒而栗。街头艺人放声歌唱,轮换着脍炙人口的流行曲和民歌,为砸入琴盒的硬币报以微笑。像是新旧文明的一场拉锯谈判,拷问着到底是谁于历史之中独霸易北河畔。


俄罗斯人,伊万·布拉金斯基,在路边坐下。他这个位置恰巧能够看见街对面的巨幅马赛克,单一的红色有点刺眼——列宁,噢,还有红军。他大梦初醒般地想起这里曾经被苏军所辖。伊万扭了扭身子,把视线移到菜单上。忽而,看着满目的德文单词,他的眼睛带了点挫败的笑意,脸上的细纹皱起几道。


他想起吉尔伯特曾经信誓旦旦地要教他德语,却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如愿。德裔商人因为故土的分裂留在东德,随后又干脆带着家当安家莫斯科。当年的吉尔伯特年轻气盛,丝毫没有因独自漂泊在外而露出过悲伤的神色。


伊万第一次见到他,是入伍后的第一次探亲。那天大雪过后放晴,天气一如既往的干燥而寒冷。吉尔伯特刚出门,质地较硬的深蓝色呢子大衣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体态像个军官。阳光太过刺眼,让他不悦地拧起眉眼,微微呲着牙,有些狰狞,有些庄严。脚边围绕着他心爱的三条黑背,链条在他手里牢牢握住。俄罗斯人从中东捡回一条命,然而吉尔伯特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军人姿态让他的热血再次上涌。布拉金斯基家的独子呆立在雪地里,大面积的晒伤让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一双罕见的深紫色眼睛却是亮着的。白发男人送上一瞥,挑眉道:“Guten Morgen?”随即快活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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