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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发财

独中心脑洞



无法把自己内心的多一字写出来真是拙计。
他是偏执,刚毅,温柔,疯狂,猜忌,胆怯的集合体。

生搬硬套一个人做路德维西是徒劳的,然而我还这么干了。猜猜他是谁?



六十八岁的路德维西·贝什米特在床上坐起来,把粗糙的毛毯披在身后。他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响,像是他喉咙里住着一只妖怪,妄图挣破黑色高领毛衣的束缚。眼眸低垂,嘴角向下耷,刻薄且虔诚,像个不可一世的王。德国哲学家的头发染上秋霜,变的干枯且打卷,但依稀可见他从前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贝什米特多筋而苍老的手搭在一起。他从未忘记他的母亲是来自奥地利的犹太裔富家女,在他幼年时在维也纳收容所有不得志的音乐家。这双手曾经为了钢琴和爱而活,现在为逻辑和笔而活。他被欣喜的剑桥学生簇拥着,或者是说他只是面对一面欣喜的镜子。

德国人一直保持着这种表情,他在思考。小瓦尔加斯陪伴了他的大学时代;圣经目睹了他在前线的日日夜夜;而战争爆发,万贯家财被迫拱手相让给纳粹;波诺伏瓦在他游厉俄国的岁月不离不弃;以及病痛绑架了他的晚年。

意大利人死在不列颠的一场空难中。贝什米特的六个兄弟先前夭折五个,而他在西德经商的唯一的哥哥被空袭夺去生命。最后,他连他温柔的法国学生也救不了,肺病无情。战争,是否是战争带走了他的挚爱?还是柯克兰,这位德高望重的哲学大师本就不该引领他走上这条道路?

阳光无言地落在他的脸上。这是路德维西·贝什米特生前的最后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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